作為幽靈社的頭頭,周阜實在太年輕,縱是有許多幽靈社原本的老人對他的掌管和決策頗有微詞,卻也不會當眾去駁他的麵子,夜幽靈團隊中年紀最小的人之一,李問也是在行為過激了些 。
隻是,幽靈社裏的老人都會給幾分麵子的少主,他能做到的最大程度也隻有如此了。
李問退下了下去,麵上憤憤,卻也不敢再有其他的動作,眼神不服氣的瞪著許淮,意思大概是,若他失手,他便要他死了。
許淮暗暗歎了一口氣,微微抬起右手。
這細長的銅針是從不遠處一個珠寶坊借來的。
但是珠寶坊的老板正在用這銅針鑲嵌一個碎寶石寶盒,聽來人說明了意圖,珠寶坊的老板原本是拒絕的。
這個時代,這個國家沒有製作這種銅針的技法,他費了不少功夫才得了這麽一根,用這東西鑲嵌其他物件兒上鑿下來的碎寶石,免去了這碎寶石的浪費,還能造出好東西賣得一筆好價錢。
來人卻道這銅針要拿來救人,他可以自己帶著銅針,用完在現場就可以將銅針還給他,珠寶坊的老板這才答應下來。
這時候見許淮拿著他的銅針作勢要紮進地上這人的心口,忙伸手去攔:“不可!這銅針太細,又是中空,若是紮在了骨頭上勢必要斷在這人身體裏不可!”
許淮蹙了一下眉頭,沒有去解釋,隻道:“一切後果我來承擔。”
那珠寶坊的老板又道:“你失手殺了人你能承擔,可若是將我這銅針毀了去我找誰去說理?”
許淮回頭看了這人一眼,這人縮了縮脖子,眼神卻還是頗為懷疑。
畢竟借了人家的東西,人家有理由關心他要作何用處,隻是眼下火燒眉毛,許淮實在沒時間去解釋那麽多,他朝周阜看了看。
周阜實際也對許淮的手法抱著懷疑的態度,可自己的同伴已經被宋大夫宣判了死刑,眼看著就要一命嗚呼的同伴,死馬當活馬醫也不得不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