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淮差點忘了,早些時候讓金三喝著刺五加水飲幫他治高血壓的事。
當日他交代金三堅持一月方見成效,眼下已是半月有餘,還真當應該看效果了。
他望了望外頭的天色,與李滄約定的時間尚有些時候,便隨著金三返回客堂。
許淮按例問了下他目前還有沒有不適的症狀,金三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總得來說,效用還不甚明顯。
許淮當然不能說無甚效用,他神在在的看了金三一眼,道:“看來你的病症深入骸髓,還需再加一劑。”
金三憋了這麽久,酒肉女色樣樣未沾,現在許淮居然說,還要再加一劑,此番又是要他不沾什麽?
如此一想,金三心裏忽的生出一團無名火,正要發作之際,卻聽許淮悠悠道:“可是想酒肉吃了?”
金三心下一怔,還真是的。
許淮又道:“蔬米養骨,酒肉養皮,人的確不可常無酒肉。”
聽到許淮這麽說,金三唰的一下抓住許淮的手臂,驚喜道:“你是說,我可食酒肉了?”
許淮悠然搖頭:“不可。”
金三將許淮的手臂一甩,憤憤道:“那你言下何意?”
許淮笑道:“三哥勿要心急,你且仔細想想,往日裏你食酒肉與蔬米,酒肉幾成,蔬米幾成?”
“酒肉才是好東西,自然酒肉七成蔬米三成。”
“那便是了,醫典曾記,人有百骨一皮肉,你拿三成蔬米養百骨,卻拿七成酒肉養一副皮肉,豈不是本末倒置?”
且莫說許淮說得是對是錯,卻是實實在在的將金三說服下去。
金三沉沉道:“此理不錯。”
許淮乘勝追擊:“你本末倒置些許年,如今卻想拿十天半月救回來,豈有此理?”
金三急了:“那該當如何?”
許淮笑道:“我方才說了,再加一劑。”
金三咽了口唾沫:“你說,我照辦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