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前日裏糟了被人堵截那事之後,許淮回金家也隻敢在白日裏,在酒鋪又宿了一晚翌日清晨才回到金家。
從灑金街回金家的路已經走了好多趟,他一邊走著一邊留意四周圍,怕有遇到前日裏晚上堵截他的人。
好在這一回倒是沒遇見什麽事情,讓他詫異的是金三家居然是大門緊閉。
張氏總不在家,奇怪的是柳葉兒也不知去向,此時尚早,按常日裏,她應該正在準備將髒衣服拿出來要去河邊浣洗。
問了旁邊臨近的住戶,皆是搖頭不知。
許淮本是想回來擦擦含換一身衣服,順便告訴柳葉兒自己馬上就能掙夠銀子,眼下找不到葉兒,又沒辦法聯係上她,隻好又返回醉翁酒鋪。
桃花醉已經打開銷路,來的人大多是奔著桃花醉而來,但也能帶動酒鋪賣一賣別的品種,奔著桃花醉來的人大多是趕風的商賈之家,或是想搶占先機買些拿去做人情,總之都是些會為了圖方便多出四文錢的人。
忙了一天,許淮趁著天色未全暗下來,直接去了富升錢莊找金三,尋思和金三一起回該是不會有什麽事。
上次來還是隨著孫郎中一起給錢金元看那背上的暗瘡,莊子裏的人倒也認識幾個,加上金三在莊子裏也還有幾分威望,說是去找金三,倒也沒有人攔他。
此時金三大約已經回了莊子裏左右是在他自己的居所。
金三算是小頭目,在莊子裏不用住大通鋪,許淮也大概知道他居所的位置,琢磨著朝那邊走。
富升錢莊的院子環環相套,門廊迂回,隨處可見三層小樓,繁花錦簇,雖比不上翠竹樓的規模,也是相當豪華的了。
許淮走了一陣,約莫應該走到了金三住的地方。
這個時代的院落格局大多相差無幾,要說區別,大約便是各方院子主人往院子裏的陳設各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