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了他與金三不怎麽熟,上一回金三來找,還隻當是個潑皮無賴。
聽聞金三提了許淮的名字,才覺得此人可用。
原來那天晚上,蘇安亭第一次派人去堵截許淮,許淮僥幸逃脫是因得在巷口撞見了金三。
金三一直想讓許淮為他所用,看見許淮被人堵截自然是要調查清楚這小子是不是跟別人結了什麽仇家。
這事是在暗中進行的,好在很快就等到了蘇安亭派去的人的第二次行動。
那一回他躲在暗處,看見個紅衣女子救了許淮,之後便跟著堵截許淮的人,來到了翠竹樓外,翠竹樓是蘇家的產業由蘇家二公子掌管他也是知道了。
本以為那兩個黑衣人隻是到翠竹樓裏住宿,哪知他觀察許久發現那倆人竟就是蘇安亭手底下的人。
這人堵截許淮,金三感覺被人惦記了原屬於他的財產,便打算找蘇家的人理論一番,讓對方知道許淮是他的人,誰知話還沒說上兩句就被人轟了出來。
直到他說,他知道蘇家人想做什麽。
蘇家,這個提法對蘇安亭來說其實十分的寬泛,他大可不必撈到自己的升上來,可他向來謹慎,寧可將事情捏在自己手裏,這給了金三說話的機會。
這一說,還真給他嚇得渾身一涼。
兩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心思,金三是想要許淮為他所用,蘇安亭動手,大抵是不要讓許淮成為李滄走路的腿。
陳克之拿他當刀子,他不是不知道,這時候忽然又人出來認領許淮,以免自己手上占腥,便對金三說,若是不能解決此事,讓他出手便管不了許淮的死活。
金三當然不願意自己好不容易抓在手上的能人變成個死人,這才鬧出那檔子,抬‘屍’堵鋪的事。
當日找去的人說被人識破拆穿,金三便準備想別的辦法,這些日子許淮又總往富升錢莊跑,一時之間又找不到合適的機會……發生今天的事情後,他覺得還是應該來找蘇安亭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