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處理好之後,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孫郎中回去睡回籠覺,許淮趴在夜寒衣的床邊打盹。
“轟隆——”許淮感覺做了個夢,整個人止不住的往下掉,想要抓住什麽東西,可是手腳全是空的。
忽然有人大聲喊他的名字。
“許淮!”
他陡然睜開眼睛,眼前一片白茫茫,又聽見一聲自己的名字之後,他的意識才陡然聚攏。
眼前的小床,還未清理的血跡,以及被血染成深色,中間有一個大洞的那塊布。
小**是空的。
他茫然回頭,隻見孫郎中滿臉怒色:“人呢?”
許淮又回過頭,看了看空****的小床,嘴唇喃喃:“人呢?”
“問你呢!人呢?”孫郎中指了指許淮有指了指空無一物的小床,瞪著許淮的樣子,就像要揍到他的頭上。
其實夜寒衣在他們處理好傷口後不久就醒來,大概是習武之人的身體構造和扛傷害的能力本就比常人要厲害。
她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檢查自己的麵紗。
還好昨晚給她處理傷口時,孫郎中和許淮誰都沒有在意那麵紗。
昨晚夜寒衣將長劍擱在許淮的脖子上,那時候並沒有認出他來,本以為是什麽半夜發死人財的人,想著讓他帶自己來找郎中。
這會兒大抵是認出他來,又看了看他脖子上被自己劃拉出來的傷口,輕笑了一下,誰讓他走了又回來了了呢?
夜寒衣是孫郎中認定的病患,沒得到孫郎中的允許,病患跑了,許淮少不得要被奚落一陣。
回到醉翁酒鋪已是日上三杆,李長貴和李滄問起,許淮也隻說是有事在孫郎中那裏過了一夜。
灑金街上的一些鋪子掌櫃大抵是互相認識,許淮這麽說,他們便也沒有再多問。
富升錢莊小西樓裏,秀娘提著裙角正往樓上走,芍兒提著一個精巧的竹質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