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俊最終還是鬆開了反剪著許淮的手。
許淮動了動手腕,還沒來得及掃一眼四周,便被後頭的人推了一把:“看什麽看!腳下動作快點兒!”
許淮一個踉蹌差點撞到走在他前頭的高俊後背上。
這兄弟兩個一前一後,沒給許淮半點逃跑的機會,就這樣一路走到了知州府。
當許淮看見門頭那塊牌匾,心裏不由得揪了揪,暗忖,到底還是到這裏來了。
讓他訝異的是,他們三人才走進了知州府的大門,馬上就有人將門關上了,好像專門在等他們一般。
知州府內裏的構造和江恒德府上構造差異不大,隻是似乎看起來比江府更加豪華。
許淮東望望西瞧瞧,見到有兩隊士兵,一來一去錯身而過。
他往前追了幾步和高俊走到並排的位置。
他感覺,這兄弟兩個,矮一些,俊一些的這個更好說話。
許淮問:“你們主人可是知州大人?知州大人找我何事啊?”
高俊白了他一眼:“誰說找你的是知州大人了?”
許淮抬手隨意一指:“這不是……”
在知州府麽?
話沒說完,一張記憶深刻的老臉忽然從廊道拐角的位置走了出來。
一前一後走著的高氏兄弟,同時抱拳拱手說了一句:“見過解大人。”這樣的話。
解安民背著手,他是從朱標下榻的院子裏過來的,他倒是不認識許淮,陡然在自家府上見到一個陌生人,不免有些驚奇。
可一想,這人是和拱衛司的人在一起,解安民倒也沒有說什麽,隻淡淡回了個禮,稍微側了側身子,示意他們先走。
這把許淮給整蒙了。
既不是這家夥找他,那會是誰?
許淮腦子裏陡然想起一些,譬如關城門啊、全城戒嚴啊還有知州府上近似變態的巡邏隊。
他心裏一個咯噔,他冒著和孫大夫撕破臉皮拒絕的事情,還是給自己摻和進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