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相州的災情如此嚴重。”
禦書房,趙幀手裏拿著書信。
這是每日他醒來第一時間要看的,相州距離汴京不是很遠,有六百多裏,八百裏加急的話,秦安夜裏寫的書信第二日一早就可以到達。
秦安的書信上明確的寫明了這一次災情的損失,牛羊超過萬數,房屋三千餘棟,錢財損失超過了三百萬貫。
這時候王茂笑道:“不過咱們秦縣男還真是厲害,一個人救了那麽多人,居然秦縣男可以硬生生從土裏刨了幾千人出來。”
聽到王茂的話,趙幀臉色好看了不少,撫須輕笑:“子明做事就是如此靠譜啊,朕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讓他入仕了。”
“不過這樞密院,尚書省,都在搶著要子明,這讓子明去哪裏合適呢?”
趙幀一時間也陷入了煩惱。
王茂眼珠子一轉,笑眯眯的道:“既然不知道,那就都試試如何?”
趙幀轉頭看了看這王伴伴,頓時有些有些欣慰的笑了笑:“王伴伴啊,還是你懂朕的心思!”
王茂笑了起來:“這人啊挨著官家久了,腦子也就開竅了。”
趙幀撫須,哈哈一笑,心情很不錯。
最近自己也算是職場情場雙得意。
宸妃懷孕了,自己的後宮如今又是一片和諧。
畢竟自己曹丹姝操持興國集團以來,錢財是日進鬥金,上旬一旬宮裏就多了五萬貫。
自己也財大氣粗了一次,辦了一次宴會,還賞賜了不少秦府的稀奇玩意出去。
秦府的東西,那可都是好東西,秦安的操作間裏麵隨便拿點東西那都是不得了的東西,流落出去那都是千金難買的寶物。
就如同他此時把玩的鏡子一般,誰人可以想到世界上居然有東西可以這麽清晰的照人呢?
這東西如今在大宋的頂級富豪圈,那就是寶物之中的寶物。
據說若是秦安親自製作的真品,已經賣到了一千貫一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