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捏著下巴,聽著陳雙的話頓時陷入了一陣沉思之中。
他時不時的打量著陳雙,全然沒有想到陳雙居然還有這樣的經曆。
“所以這件事一直都是士族在其中作梗?”
“是的,當初師尊和士族關係緊密,我暗中得知了他們與此事有關,便快速的想要脫身離開,畢竟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可怕了,若是我也沾染到,怕是會被滅口。”
秦安點了點頭,這下子倒是解開了一個千古謎團了。
“你以後改名吧,叫……秦雙吧。”
陳……不,秦雙跪地道:“是。”
“回去將你母親也接走吧,她的年紀大了,不適合留在鄉村之中,去秦府養老吧,秦府環境還不錯。”
秦雙沒有拒絕。
秦雙離開,秦安倒是有些沉思起來,沒想到居然還會得知關於這個事情的線索。
他的眸子深邃,隱隱有光良。
“士族……隻是不知道是哪些家夥,不對……,他們不一定有這個膽子,畢竟當初可是有誓言的,非趙氏不稱帝。難道……。”
秦安輕笑了一聲,這件事倒是變得格外的有趣起來。
……
時間已經不早了,相州的救災也進入了後續的階段,秦安也不需要繼續守在這裏,留下了三百多神武軍將士們,自己則是先一步帶著醉茗回了汴京。
“此次回到汴京,你會怎麽做?”醉茗轉頭問道。
兩人坐在一個茶肆之中,醉茗的出現頓時吸引了在座不少人的眼光。
秦安端著茶杯,淡淡道:“不做什麽,很多事情我隻是旁觀者而已,你們聖教做什麽我也不會摻和,你們拉攏那些文人的事情我也不會管,那種家夥,你們拉多少都沒用。”
醉茗微微有些心悸。
“我的意思是……,你和我……的事情。”
秦安突然僵了一下,轉頭看著醉茗:“我們的事情?我們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