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二自然不知道這位貴客經曆了什麽,不過看樣子不是來鬧事的。
幾人剛剛吃到一半,店門口就停了轎子,頓時就有一夥官府的人跑了進來。
此時正值午時,飯店之中吃飯的也不少,見到有的官府的人進來,頓時紛紛沉默不語,當看到是一個身著紫色緋服的人走進來之後,百姓們呼啦啦的就跪在地上。
在江寧府,身穿姿色緋服的就隻有知府大人年餘。
年餘擺了擺手:“都起來吧,不要拘束。”
說完,年餘看到了在人群之中還在吃飯的一桌人,趕忙走了過去,走到秦安的身邊,他微微躬身道:“下官年餘,參見侯爺。”
旁邊的百姓們頓時大驚失色,一個個仿佛見到了鬼一樣。
年餘可是朝廷的大官員,一州的父母官,居然向一個年輕人行禮。
那年輕人麵容俊朗,神態很是隨和,完全看不出半點倨傲之色。
“不必行禮。”秦安擺了擺手,讓人給年餘搬了一個位置。
年餘坐下來,看了看自己的女兒,比臨走的時候仿佛要長大了不少。
“爹爹。”年年紅著眼眶撲到了年餘的身上。
年餘頓時有些潸然淚下的感覺,安撫了一下年年,這才向秦安詢問道:“侯爺,這上麵的文書一直不下來,我心裏一直沒個底……。”
在他的想法裏麵,自己這個官肯定是當不了了,畢竟自己當初可是幫了幾次徐家,雖然也算是即時懸崖勒馬。
可到底還是犯了錯,無論怎麽說,朝廷都不應該讓他繼續留在這個位置上麵,這根本就不合常理。
不過這一連一個多月過去了,朝廷的文書一直沒下來,倒是把他有點弄懵了。
秦安笑了笑,吃了口菜:“你呢,也別等了,江寧府的知府你還是繼續當,後續我在江寧府會建造一個船舶廠,還有我要認識一下江寧水軍的人,這些都是需要你幫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