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撓了撓頭,有些尷尬。
江媛噗嗤笑了起來,笑容明媚,讓秦安覺得汴京外麵的那十裏桃花仿佛都開了。
繼續坐在秦安懷裏是怎麽也不敢的,江媛整理好了衣裙坐了起來,起身給盈盈給秦安倒了一杯茶,隨後有些不敢置信的道:“你這麽突然回來了?還……一下子出現在我身後。”
聽著江媛有些埋怨的話,秦安輕笑道:“那邊處理好了,我來想看看你最近在忙什麽,江家如今就隻有你一個繼承人,你的壓力應該小了不少。”
江媛款款坐下,發育的很是成熟的身子若是被那些媒婆看見了也得由衷說一句這娘子好生養。
“確實如此,父親如今也想明白了,不過我倒是勸他在生一個。”江媛說到。
秦安感受到了江媛水盈盈的眼神,知道她畫中的意思。
兩人若是在一起,江媛是想講江家留給江文的。
“這件事情你自己做主就好,秦府不缺這些,你若是喜歡做生意,回到汴京你可以在興國集團下麵成立一個子公司。”秦安笑道。
“早就聽聞你不會插手妻子喜歡做的事情,你這樣的奇男子當真是世間罕見。”江媛輕笑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夢想,我也有。”
“夢想?那你的夢想是什麽?”
“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秦安哈哈一笑。
江媛掩唇輕笑,也被秦安一句話逗得笑了起來。
兩人又閑聊了一會,秦安這才問道:“上次讓你收購那幾家的船舶廠,怎麽樣了?
江媛攏了一下耳邊的碎發,點頭道:“已經收購了四家,有工人三百多人。”
“跟他們談了麽?”
江寧府的船舶廠都是掌控在幾個大家族的手裏的,還有就是官府的船舶司手裏。
不過江媛出手之後,年餘很是幹脆的就將船舶司的鑄造權賣給了她,還有那些被抄沒查封的一起賣給了江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