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他回來了。”
醉夢樓,秦依依有些酸楚的看著窗外說道。
外麵萬家燈火,可自己卻感受不到半點溫暖。
“他這一去就是兩個月,也確實是該回來了,聽說他揚州的那個女人懷孕了。”秦大家此時淡淡的說道,坐在書案前輕輕的整理著自己的古箏。
這把古箏陪著她已經二十多年了,可在十七年前就再也沒有拿出去過。
“娘,為什麽……,為什麽他會是我的……。”秦依依很是無力的坐了下來。
“當初的事情很複雜,其實這件事情我也摸不準,我帶著你來江南之地就是為了忘記那一切,我本不想再去提起那一切,看如今的局勢卻是讓我有些看不準了,我很怕他將來會威脅到那邊。”
“娘,你是怕他……殺了自己的外公?”
“並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性。”
“那我……。”
“秦鍾到底死沒死暫且是一個未知數,你要想做他的娘子,就必須要等秦鍾來解釋這一切。”
“可若是他已經死了呢?”
秦大家緩緩放下手,古箏發出了一些沉悶的聲音。
“那就等到他去找他外公問問吧,當初這件事情是他一手促成的,如今應當讓段家的人來償還。”
……
十月一號,秦安坐上了前往揚州下屬的澎湖縣。這一次他隻帶了楚威,醉茗懷孕的這件事情不宜讓其他人知道,目前還是需要保密。
這一次時間快了不少,僅僅不到三天就到了澎湖縣,在當地人的指引之下總算是找到了衙門所在的地方。
秦安和楚威兩人的打扮一看就是有錢的公子哥,所以那引路的人也熱情的緊,不斷的給秦安介紹著澎湖縣的產物。
澎湖縣是揚州下屬一個下等縣,靠海,但是土地很多都是沙地,而且風大,農作物也很難生長,大部分都是靠近海捕魚在維持著生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