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點頭,抬頭看著長發微微飄舞的趙徽柔,問道:“你是徽柔公主吧?”
趙徽柔臉色一變,不過很快恢複,有些不安的道:“你都知道了?”
“姓趙,又叫徽柔,我又不傻,怎麽可能猜不出你的身份。”秦安白了她一眼。
“你就是傻子……。”趙徽柔嘀咕了一聲。
秦安再次開口:“你封地在龍陽縣是吧,你封地還有沒有地,賣給我一些。”
“你要多少?”趙徽柔問道。
“你有多少?”
“不知道,幾萬畝吧,整個龍陽縣都是公主府府下,對了,你這個龍陽縣縣令見了我也得行禮呢。”趙徽柔似乎找到了什麽好玩的事情。
秦安站起身,高大的身子俯視著趙徽柔,趙徽柔隻到秦安的脖子處,見秦安越來越近,突然有些怯怯的看著秦安:“你……你要做什麽?”
秦安的鼻息幾乎都到了她的臉上,秦安可以清晰的聞到趙徽柔身上的馨香,很是香甜。
趙徽柔好似心頭又有小鹿亂撞,自從認識了秦安之後,一天心跳速度比以前一年還要多。
“沒什麽,本來想給徽柔公主行個禮的,不過既然徽柔公主這麽害怕,還是算了吧。”秦安壞笑一聲,拿起旁邊的木桶轉身走了。
趙徽柔氣呼呼的跺了跺腳:“你好討厭!一天不氣我要死啊!”
秦安上任的日子眼看就要到了,許多東西也都搬到了龍陽縣縣衙,官服也已經送來,不過秦安覺得挺醜,淺綠色的官服加一頂烏紗的帽子。
……
“縣令大人,怎麽這般不高興?我可是聽說,縣令大人前晚在聚雅軒絲竹姑娘房裏過的夜。”趙禎走進屋子說道。
秦安頓時僵了,臉色一變的看著笑意盈盈的趙禎。
趙禎走進來,臉色不錯。
“你為什麽會知道?”秦安質問道。
趙禎哈哈一笑:“你秦安秦縣男的名聲誰不知道?那聚雅軒的媽媽都發話了,隻要你秦縣男給醉茗寫上一首好詞,就可以帶走絲竹姑娘,怎麽樣,不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