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瞳孔一縮,身體陡然一個後拉,隨後伸手便反擊。
一個龍爪手,哢擦一下掐住了種玉秀的腳踝。
種玉秀呆滯了一下,隨即臉色肉眼可見的滾燙起來,她怒道:“你幹什麽!”
秦安頓時覺得有些好笑,種玉秀的身手實在高,怕是在軍營之中也沒什麽敵手,不過遇到自己這個高手高高手,也得遭殃。
“是你先出手的,種小娘子。”秦安的手裏抓著種玉秀的腳踝。
那精致的玉足就在她的麵前,不得不說種玉秀的身子實在是柔軟,這樣一個幾乎一百八十度的開衩居然如此輕鬆的應對。
種玉秀羞憤到了極致,一個抬身便將身體高高的抬了起來,最後另外一隻腳再次出手,秦安為了不被踢到隻能放開。
呼哧。
種玉秀落地,眼中仿佛有怒火在蔓延,她怒道:“就是有你這樣的無良奸商!隻知道賺錢,才會讓西夏有足夠的兵力入侵我大宋。”
秦安也傻眼了,有些不解的問道:“這又關商人什麽事情?”
“西夏兩年前開始組建鐵鷂子,大肆的采購的鐵礦,原本鐵礦是我大宋禁止外賣的東西,可就是有一群商人,高價賣給西夏,才讓西夏這麽短的時間湊齊了需要的鐵!”
種玉秀說出這個話的時候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著,眼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
秦安也沉默了下來。
這一刻,他明白了種玉秀對商人的憎恨了。
“西夏,情況如何?”秦安沉聲問道。
種玉秀沒有開口,看到秦安的樣子,隻是搖了搖頭:“無可奉告。”
明白了種玉秀此時心裏所想,秦安也沒有繼續追問。
“不過還是想要請問種小娘子,昨晚可曾查探到那些僧人是誰指派的?”秦安依舊不死心的問道。
他急切的想要知道是誰指使的那些僧人,他要將背後的人先揪出來,不然不光周冬陽,或許秦府,或者周冬陽的家人都會受到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