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禮部衙門。”
剛行了兩步路,秦牧便是向車夫發出了全新的指令,他必須盡快將有些事情給落實了。
畢竟現在可不是緊張時刻,世家大族還沒有反應過來他要做些什麽,對他更是忌憚。
現在那些個世家大族都害怕他的這張鐵齒銅牙的利嘴。
趁著這個機會,必須去一趟自己的封地。
而這時候,對他盯梢之人,也是沒有了。
一盞茶的功夫,馬車就進入了禮部衙門的大院子裏停了下來,秦牧一下來就從馬車內將一壇子白酒搬了下來。
身為禮部尚書的豆盧寬對於美酒還是有偏好的,這一點作為禮部少卿的秦牧自然是非常清楚了。
找豆盧寬辦事,自然是準備一些禮物的。
最近一段時間,他沒有總是往禮部衙門跑,下班也是很早,整個就是一個自由人。
這一切都還是豆盧寬關照。
對於這個恩情嘛,秦牧自然是記在心裏的。
雖說這家夥的行為總是那麽的謹小慎微,也懂得趨利避害,但總得來說還算是一個不錯的人吧。
聽到腳步聲,抬頭看了過去,豆盧寬便是發現秦牧這家夥來了,便是道:“喲嗬,這是什麽風將我們的秦少卿給吹來了?這個時間點,你不是在忙於生意嗎?”
“尚書大人這是在責備我來你這裏太少了哈,那我往後可要天天的來。”
秦牧將那一壇子好酒放了下來,開著玩笑道,“既然大人如此說我,那這一壇子好酒,我還是抱回去,下次再送過來吧。”
說完,他便是作勢要抱著離開這裏。
“好酒?要不是那一杯倒,你就抱回去吧。”
豆盧寬作為一名尚書,自然是聽到了高.官們之間流傳的消息,秦牧的手中有一種極品美酒,甚至比宮中的陳年佳釀還要美味,一杯就倒。
當然了,這一杯就倒的名字,還是這些官員們給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