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感覺到倍兒有麵子,秦牧這個家夥會做人啊。
難怪他能夠將崔成幹這家夥說得死去活來,這不是一般人啦。
其實,他非常清楚,想要扳倒一個人,就必須從他的生活細節入手,隻要察覺到了有任何出軌的行為,都能夠抓住把柄做文章。
可是他發現,秦牧在這一方麵表現得極好。
不管是為人處世,還是做官方麵,都是沒得說的。
特別是那氣場,一出現,便是眾人的焦點所在。
這樣的人,那是極為可怕的存在。
不過嘛,能夠跟這樣的人共事,卻是十分的舒坦。
原先他以為秦牧強勢進入禮部之後,便是會一鼓作氣,將他直接給架空了。
可是最後呢,他依舊是他,秦牧對他還十分的尊重,給了他足夠的臉麵,在辦事的時候了,還努力的維持他的威信。
對於秦牧,他是沒有話說的。
當然了,他也清楚,秦牧這家夥嘛,自然是來禮部鍍金的了。
他始終還是屬於戰場的!
年輕人,終究是血性的!
“多謝大人,下次我再給你搬一個大壇子過來。”
“順便提醒一句,喝完酒之後,就回去吧,跟你婆娘好好的睡一覺,夫妻之間的關係還是要融洽的。”
“走了哈,大人。”
秦牧的手在自己的額頭上指了指,發出了爽朗的笑聲,轉身向禮部衙門外麵行去。
“這個家夥,觀察還真是仔細。”
“難道這酒,真的這麽猛?”
豆盧寬下意識的撫摸了一下自己額頭上的那道傷痕,看著逐漸走出去的秦牧,喃喃自語的道。
不過,卻也聽從了秦牧的話,直接起身將辦公桌之上的東西一收,在門口掛了一個‘外出’的牌子之後,便是抱著酒壇子,拿上了皮蛋,轉身就回家了。
夫妻生活要是要融洽的,多麽含蓄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