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臚寺的官員見秦牧陷入沉思。
混跡官場多年的他也多少猜出秦牧是遭人算計。
於是上前拱手說道:“護國公,為今之計,最好是想出辦法補救。”
“這官場可比戰場還要凶險萬分啊!”
秦牧聞言抬頭看向麵前的鴻臚寺官員,對著他露出笑容。
畢竟他主動給自己釋放了善意。
這就足夠讓秦牧笑臉以待。
“你叫什麽?”
聽到秦牧的詢問,官員連忙拱手說道:“失禮了。”
“下官乃是鴻臚寺主簿趙良。”,
秦牧聞言點點頭,看著趙良說道:“你去把突厥使者喚來!”
趙良連忙拱手跑出正堂將突厥使者喚到秦牧麵前。
突厥使者恭敬地對秦牧拱手問道:“秦將軍,這下是不是能夠告訴我們新年大朝是的禮儀規製了?”
秦牧聞言沒有回應,而是一言不發看著突厥使者。
見到秦牧“惡狠狠”地盯著自己,突厥使者不由咽了咽口水。
腦海中迅速過了一遍自己方才的行為舉止。
發現自己並沒有什麽地方不妥。
於是心中更加惶恐。
最後隻得舔舔嘴唇,惶恐地出言問道:“秦將軍,可是小的做錯了什麽?”
秦牧此時猛地盯著突厥使者,頓時讓突厥使者背生冷汗。
“把你們汗王喚來說話!”
突厥使者心中咯噔一聲。
額頭上生出無數細汗。
秦牧則在說完話後扭頭讓趙良去煮茶。
趙良聞言也是一驚,但還是老老實實去煮茶。
突厥使者見狀眼睛轉動一番,最後拱手說道:“還請秦將軍稍待,我這就去請汗王。”
言畢突厥使者便快步跑出。
其他使節見狀連忙上前詢問情況。
但是突厥使者臉色鐵青沒有回應眾人,飛也似地跑出鴻臚寺。
這讓其他使節心中也是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