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牧離開鴻臚寺返回禮部之後。
鴻臚寺中的一名小吏兜兜轉轉出現在了柴紹府的偏門前。
咚咚!
咚咚咚!
咚!
小吏很快便敲開了柴紹府的偏門。
接著小吏在柴紹仆從的帶領下快步來到柴紹的書房。
“寺丞大人,你走後,秦牧把突厥汗王喚到寺中,不知說了些什麽。”
聽到小吏的匯報,崔明點點頭從懷中拿出一吊錢,扔給小吏。
小吏連忙拱手行禮,對著崔明千恩萬謝。
崔明又開口問道:“那現在突厥汗王和秦牧人在何處?”
小吏將錢塞入懷中,連忙說道:“突厥汗王帶著蠻夷們離開了鴻臚寺。”
“那秦牧在府中詢問了府前接待他的官員,無果之後,帶人返回禮部去了。”
聽到小吏的話,柴紹點點頭對仆從揮手示意。
仆從將小吏帶出書房,取出一吊錢放在小吏手中。
“有些事情爛在肚子裏最好,今天你沒有來過霍國公府上,可沒有見到崔寺丞!”
小吏見狀連忙拱手說道:“小人什麽都不記得!什麽都不記得!”
書房之中。
崔明皺著眉頭說道:“沒想到這秦牧還頗為機警,還好我稍作偽裝。”
此時柴紹輕笑著說道:“佐良兄,不必多慮,就算他懷疑到你頭上,他也沒有證據。”
“反而今日他擾亂了陛下的計劃,此事秦牧是跑不掉的。”
崔明聞言眉頭也漸漸舒展,輕笑著說道:“也是,這秦牧縱使有些才智武力,沒有證據他也拿我沒有什麽辦法。”
“而且今日他打亂陛下的計劃,且看他怎麽收場。”
柴紹當即大笑起來,上前拍著崔明的肩膀說道:“佐良兄,今日妙計,我敬你一杯!”
說著柴紹便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崔明見狀也輕笑著說道:“那我也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