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到張平情緒波動,也都靜下來等待張平講述自己的經曆。
被蒙住頭的張平深吸了幾口氣讓自己平靜之後。
終於開口講述自己如何被人毆打欺辱。
“我在和韓忠爭執之後,便準備返回暫居的旅舍,結果在路上被人綁走。”
張平簡單交代了一下自己被綁住的經過。
口中也提到了被押在金吾衛府衙中的韓忠。
秦牧聞言點點頭坐在椅子繼續追問:“然後呢?”
聽到秦牧的話,柴紹冷笑一聲說道:“此事還是讓我來問吧!”
“你派人綁走了張平,你還能不知道其中的經過?”
柴紹的話當即得到士子和百姓的支持。
“就是,護國公,如今一切證據都指向你,你若真想要洗脫嫌疑,就不要橫加幹涉。”
秦牧聞言輕笑一聲環視眾人說道:“那我總可以提出自己的疑問吧?”
言畢,秦牧將百姓和士子點頭,於是轉頭看向柴紹,示意柴紹來問。
柴紹見自己依靠百姓和士子獲得主動權。
於是輕笑著走到張平麵前說道:“那些賊人綁走了之後,說了些什麽?”
張平聞言咬住下唇,又雙拳緊握,整個人明顯是十分激憤。
“他們將我綁走後,便開始毆打我,用鞭子抽擊。”
說著張平扯下柴紹披在他身上的皮裘大氅。
指著身上的破碎的衣物和身上的傷痕說道:“這就是他們用鞭子抽擊的證據。”
言畢,張平緊握的雙拳開始顫抖。
忽然伸手揪下蒙頭的麻袋,指著秦牧說道:“護國公,你就是你手下的惡行!”
“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圍觀的百姓看著遍體鱗傷的張平,再度躁動起來,紛紛聲援張平。
秦牧見狀起身走到張平麵前。
打量著張平身上的傷痕說道:“除了毆打你之外,他們還說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