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心中一驚,因為秦牧說的人是指白袍軍。
於是柴紹第一個跳出來叫囂道:“秦牧,你之前肆意妄為兵發鴻臚寺,如今又要兵發金吾衛府衙,你好大的膽子!”
隨後長孫無忌也出言說道:“護國公,若是這次你再調兵入長安,隻怕陛下也不會輕饒。”
秦牧聽到兩人的話,擺擺手說道:“我自然不會再調兵入長安,我說的人是我府上的仆從。”
秦牧此言一出,長孫無忌鬆了一口氣,柴紹則冷哼一聲。
如今圍觀的百姓認為秦牧就是垂死掙紮,所謂等人也不過是將責任推到仆從身上。
這種將責任推到仆從身上的事情,他們見到太多了。
於是他們的心中對秦牧的不滿越發高漲。
柴紹見狀冷笑著說道:“護國公,你的人可要快點來啊,晚了,你可就不好推卸責任了!”
麵對柴紹的冷嘲熱諷。
秦牧輕笑著說道:“多謝霍國公提醒,不過此事就不勞你費心了。”
柴紹和秦牧如今還維持著表麵的客套。
柴紹之所以客套是認為自己勝券在握,有些得意忘形,故意用客套譏諷秦牧。
秦牧客套則是故意釣著柴紹,等著給柴紹致命一擊。
長孫無忌聞言眉毛擰成了一團。
心中隱約察覺到此事似乎不是表麵看起來那麽簡單。
就在此時,一個人從擁擠的人群中走出。
對著秦牧拱手說道:“將軍,人已經帶到!”
柴紹聞言頓時眉頭一皺,看向秦牧說道:“這是白袍軍的人?”
秦牧聽後輕笑一聲說道:“難道你還不許讓他們做我的護衛?”
“而且他們按照規定入城,霍國公有什麽疑惑?”
被秦牧嗆聲的柴紹冷哼一聲。
坐在椅子上昂著頭說道:“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麽把戲。”
秦牧見狀嘴角一揚說道:“把人帶進來,給長孫大人和霍國公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