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可以?
這又怎麽能行?
哪怕是他如果真的做上了這個位置,他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把扶玲當做自己的手下來命令,
更何況現如今他們兩個人之間是平起平坐,而且還是他的師姐。
他怎麽可以這樣?
隻不過是需要一個人支持自己而已。
扶玲怎麽就把自己當做了他的手下呢?
“師姐,你可以拒絕的,你怎麽會這麽想?哪怕是我真的有這個機會,
隻要你不願意,你也完全可以拒絕,不用考慮我的身份,何況我現如今是你的師弟,你……”
肖林再把這些話說下來之後,他甚至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臉待在這裏。
平日裏自以為是的,認為能夠看清楚別人的想法,但卻沒有想到,就連身邊最親近之人,他都看不明白。
又怎麽能夠明白有些人對他什麽樣的看法?
這樣下去的話,他哪裏還有什麽機會?
“你在想什麽?不論你如今是否能夠成為那個人,我都應該聽,成為你的命令,
這是師傅交代給我的,也是我自願的,你隻要盡力的去做,不用考慮這些。”
扶玲看著肖林心裏愧疚的樣子,就知道這件事情,不應該當著他的麵說出來。
可是如果不是李準在問,她也不至於非得說出來不可。
“李長老應該明白,我這麽說不單單隻是為了他,我也隻是希望你能夠盡快答應與我們之間所達成的交易,
有什麽要求你可以提,隻要不是那麽的過分,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至於我們所提到的要求,
李長老就應該竭盡全力,這對我們大家來說是接大歡喜,我想你也不想看見,這裏生靈塗炭吧?”
扶玲淺笑。
但是眼神的冷漠,哪怕是她的臉上有了這樣的笑容,也終究是改變不了。
她根本就沒有打算要跟他們這些人作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