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你好像對這件事情並不是那麽著急,著急的那個人隻不過是她而已?”
李準回過頭來看著剛才還站在這裏的人,現如今與他們之間就已經是有了一定的距離。
扶玲又沒有想過要坐上這個位置,明明長著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怎麽在這件事情上就這麽著急?
好像洛家這個位置落入了別人之手,洛家就會不複存在一樣。
她對於這裏的人,除了風長老,沒有任何一個人有所感激。
到最後如何,這件事情應該跟她沒有直接的關係。
可扶玲表現出來的模樣,是別任何人都在意。
“這也不能怨師姐,表麵上看確實是沒有什麽問題,可是內部早就已經是腐朽不堪,
用難聽一點的話說,現在的洛家河北海沒什麽兩樣,隻不過是,勢均力敵罷了。”
北海是因為所有人的把柄握在了一個人的手上。
所以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擰成了一股繩,但是如果王長老在這個時候死了。
北海必然會因為這件事情而亂成一鍋粥,何況那些人本來就不是什麽善差。
死了一個王長老,後麵會有陸陸續續的王長老出現。
一個內部腐朽不堪的地方,出現的問題,又有什麽無法解釋的。
李準聽過一句兩句,但並不清楚。
可他現如今連這樣的話都能說的出來,看來這裏麵的問題還真是沒那麽簡單。
“既然這樣的話,你完全可以另立門戶,何必在這個地方僵持?”
“這話說的倒是輕鬆,但是師傅對我有恩,師姐聽從於他的命令,是因為報恩,
而我這麽做,也是一樣,盡管我對於管理或者統治並沒有任何的想法,可是我也沒有這個能力拒絕。”
肖林勉強一笑。
他和扶玲如今能夠活在這個地方,就是因為風長了,以一人之力將他們保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