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升堂板的聲音無疑是敲響在眾人心中,所有人的內心都是一頓,有嚇一跳,有心虛,有好奇,各種心態,齊聚一堂。
江哲穩穩地坐在了最上方的縣令位上,目光如炬的從地上跪拜的六個人身上一一的掃過去。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有好處也有壞處,但無疑還是好處更多一些。
他的目光看起來很冷,不過這樣的神情在別人看來也很正常,畢竟誰也不能做到,對於一個想要害死自己的人,還能做到笑臉相迎的吧?
“姓名、年齡、來自哪裏,為何昨夜要傷害本縣令?!”江哲一言一句的問出了幾個最重要的問題。
那些身為雇傭兵的人,先是彼此的對視了一眼,隨後,明顯是心口不一的,並未吐露真言。
“我叫王一。”
“我叫李二。”
“我叫苟三。”
“我叫……”
不等第四個人開口,江哲已經冷哼一聲,杜絕了他們接下來的那些話:“嗬嗬!好大的膽子!”
“竟然在衙門還敢如此放肆?那不如讓本縣令猜一猜,你是不是叫做孫四,你是不是叫做老五?你又該是什麽六呢?”
每說出一個人的假名字,江哲臉上的笑容就多了一分,看起來非常的豐富,不過若仔細看就能發現,他的笑容並不達眼底,反而很有深意。
六個人被這般堵住了自己口中的話,紛紛是忍不住的閉上了嘴,低著頭,看樣子就不可能把自己真實的信息那麽容易的給說出口來。
不過,江哲早有預料,他邪肆的挑了挑眉頭,“不說是嗎?那就先說說昨天晚上,你們又是為何要傷害本縣令的?是有人指使?還是被人買凶?”
在衙門內,江哲也必須擺出一副正經的姿態,自稱‘本縣令’如何,相反,平時都以‘我’來自稱。
那些衙門外麵的人,都很好奇今日的江哲又會用什麽樣的方式來為自己斷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