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哲見狀,嘴角微微抽搐,聞著那一股淡淡的腳臭,更是有些哭笑不得。
不愧是個真男人,味道竟然這麽絕。
他的心中感歎:李祥有時的缺點就是太實誠了,他什麽時候是這個意思了麽?
“李祥,鞋子穿上,我是讓你將犯人的鞋子脫下來。”要不是要把自己演出一副很虛弱的樣子,恐怕他早就不是現在這樣了。
李祥小麥色的臉頰瞬間變得黑紅黑紅,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讓他這麽做本來就有些難為情,後來好不容易克服了自己內心的不好意思。
結果卻被告知,自己弄錯了,還有比這個更加讓人感到不好意思的事情麽?!
“咳咳!是!屬下無知,還望大人莫怪罪!”李祥一邊說,一邊把自己的鞋子重新穿好,但那一股氣味兒,估計還要再等一會兒才可以消散。
這一幕,引來了不少人的哄堂大笑:“哈哈哈——”
“突然覺得這個李祥真有意思,城主讓他幹什麽就幹什麽,好歹也問一聲,為什麽吧?”
隨後,李祥頂著自己那張厚臉皮,將犯人的鞋子脫下來。
這人的腳,更臭,臭的李祥差點兒當場吐了出去!
他更是毫不留情的說出口:“本以為我的汗腳味道都是一絕,沒想到你這廝的腳更味兒!嘔——”
可惜,犯人依舊無動於衷,甚至還嘚瑟了一句:“活該!讓你扒我鞋,臭不死你?”
江哲眯了眯眼,情緒也漸漸地恢複如常:“好了,繼續辦正事兒,將他的襪子脫下去,用羽毛撓他的腳底板。”
對付這種人,隻能用不同尋常的手段,若是言行逼供,他們甚至還在慶幸,自己能夠死了,一了百了。
所以,用這種生不如死的方式,對於他們而言,才最可怕。
江哲方才也有想過,為何這些人寧願赴死,也不肯暴露出自己幕後的真正凶手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