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傭你們的人是誰?”
此人支支吾吾,就是不肯說出口來,最後,一咬牙一跺腳的,“我、我不知道,我們隻是雇傭兵,隻需要接任務,然後去按照任務的內容做事兒就好。”
“但至於雇主是誰這一點兒,我是真的不知道!”他的目光沒有閃躲,看樣子,應該沒有說假。
然而——
就在這時,人群當中,似乎有一個看起來不像普通人的身影,在人群中搖曳。
但他很善於隱藏,每當江哲覺得有一道陰冷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抬眼看過去,卻什麽都沒看出來。
“把他帶下去,再換另外一個人過來,記住,將此人單獨關在一個房間,不要讓他們有任何溝通的機會。”
李祥點頭,隨後讓其他衙役扛著此人便離開了。
按照江哲的吩咐,特地關在另外一個房間,單人房,也算是很特殊的待遇了。
緊接著,又換了另外一人,結果這個人是天生的不怕癢,這種方式作用不大。
既然如此……江哲又換了另外一種方式。
眾人也不知道他說了什麽,隻是單獨的告訴了李祥,李祥又在此人的耳邊重複了一遍。
很快,此人也招供了,麵如死灰的,卻又不得不招供的模樣。
“是,我們都是雇傭兵,但雇主是誰,我們是真的不知道,無論你們怎麽去問,都是問不出來的。”
又換了其他四個人,換了不同的問話方式,問出來的話幾乎一致,他們後來都被單獨關著,根本沒有串供的機會。
所以,這個消息應該是屬實的,可惜從這些人的口中,實在問不出雇主到底是誰。
問不出,不代表江哲不知道,看來他需要再用別的方式,引 誘那些人出來。
隻見,江哲突然從高堂上走下去,一步一步,每一步都好似走在人的心坎上一樣。
他故意高聲問了一句:“你可以偷偷告訴我,雇主是誰,我可以給你一次重新改過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