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比緊張地四下觀察,從農家樂的環境來看,這裏應該是經常有人打掃的。隻是人呢?難不成都被喪屍吃了?就算是吃了也有屍體吧。
一切都顯得那麽詭異,但為了弄明白這裏的情況,為了找到曾哥他們,我和劉芹菜不得不向裏屋走去。
當看到裏屋外竟然還套著一個小院子,我才明白過來,人應該都在小院子裏。很快,一連串的對話證實了我的猜測。
“你別走好嗎?要走我們一起走。”一個女人的聲音,聲音中透露著無限的悲哀。
“芬,我不能連累了你和孩子,就讓我離開吧。那些喪屍被打跑了,那個軍人說它們短時間內不會再來了。你和孩子逃向村內吧,別管我,也別擔心我。”
男子的聲音也充滿著不舍和悲痛,我不知道他們為了什麽如此悲痛,但當聽到軍人二字,我和劉芹菜麵麵相視,相信他也應該聯想到了曾哥。
劉芹菜要衝進去,我擋住了他,示意接著聽下去。
“我們一起進村吧,聽說江醫生研究出了一種中藥可以解喪屍的毒,孩子他爸,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女人的聲音繼續說道,隻是這次語氣中,卻是有一絲激動。
“我也知道,可是,可是我們進不了村。我是感染者啊,進不了,進不了怎麽得到中藥。”男人無力的捶打著自己的頭。
“我們可以讓三子帶出來啊,我這就給他打電話。他是我弟弟,應該沒問題。”
女人說打就打,後院的隔音差,我和劉芹菜可能很清晰地聽到他們打電話的聲音。劉芹菜有些不耐煩,認為聽這些沒有什麽用,我在他耳邊說了句:掌握對方的內心世界,是看清這個人的最真實有效的手段。
人心隔肚皮,我們這麽貿然的進去,根本無法保證他們會說實話。多觀察一些,總能找到我們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