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們劉芹菜輪番對男人灌輸活下去的希望。我們之所以這麽做,並不是為了這個男人,而是剛才那個女人打動了我們,相信劉芹菜也是這種動力下才衝進來的。那個女人,讓我們明白什麽叫難以割舍。
在我們的勸說下,男子求死的心動搖了。
“可是,別說我進不了村了。就算進的了,也得不到江醫生的藥,就算得到了,也不可能是特效藥。”
對於男人的這句,我並沒有找到反駁點。
他說的對,村子不好進,尤其是對感染者。而江醫生的藥也絕不是特效藥,至少它還沒經過臨床驗證。那些神奇的作用,都是村民們吹出來的。連江醫生本人都說過,這個世上最有可能研究出有效藥物的,是徐教授。
對,不是還有徐教授嗎?
“芹菜,你看我們能不能帶上他。”我對劉芹菜點了點頭。
劉芹菜想都沒想一拍大腿:“我怎麽沒想到呢?帶,當然一起帶上。這樣我還有個病友了呢。”
“你們?”
我和劉芹菜的對話,讓男人丈二頭上摸不著虱子了。
接下來,劉芹菜幹脆將來找徐教授的事講了出來。看著劉芹菜那認真的樣子,我有些感歎道,這個狡詐自私的家夥,竟然變化這麽大。
“什麽!無度山上竟然有研究所?”聽了我們的來意,男人震驚地嘴角都合不上了。
“當然有了,對了大哥,我還有一事想問你們。剛才你們說的那個軍人,是不是一米八左右,很是魁梧,四方臉,濃劍眉。”我差點忘了正事,真是感情用事啊。
“怎麽,你們認識曾先生?”這次男人更加的震驚了。
“當然了,我們是一夥的,隻是我兄弟感染了,想進村找江醫生,所以耽擱了些時間。”
我解釋道。
哪知我這麽一說,側屋的女人出來了,來到自家男人身邊。撲通的就跪了下來。男人見狀,也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