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個月下來,麵對喪屍病毒造成的殘忍,我以為自己已經足夠的鎮定了。但此刻我想錯了,真的錯了。在見到那具被喪屍啃的幾乎隻剩下白骨的屍體時,我腦袋一麵空白。
很快,恐懼與無助占據了我整個腦海。本能告訴我,這具白骨屍體,就是曾哥要找的人。雖然他已麵目全非,但我相信曾哥沒認錯人。
因為從這具屍體上,我感覺到了一種力量的存在,一種堅強不屈精神的存在。而這些,都是像曾哥這個的軍人才有的軍魂。
曾哥突然向前走去,此時我感覺他渾身散發著強大的氣息,使得四周的空氣幾乎要凝固了。
跟著曾哥進入病房,我們來到白骨屍體的身邊。雖然全身百分之七十已是白骨,但還有些殘碎的血肉在上麵。曾哥蹲了下來,伸手從殘缺的屍體中拿出一枚臂章來。
那是用很普通材質做的臂章,中間是一個狼頭的樣子,下麵是幾串字母。白色的狼頭看上去威猛無比,加上臂章沾滿的血跡,整體看上去嗜血無比。
就在我想上前安慰曾哥時,他卻說話了。他對著屍體自言自語道:“沒想到我們是以這種方式再次相見。老冒,你放心,你的願望我會替你實現的。”
原來他叫老冒,而曾哥外號老蓋,他們兩應該很早就認識。
曾哥邊說邊整理著被喪屍啃剩下的殘缺屍體,讓人悲憤的是,曾哥剛一移動屍體,殘缺的血肉和骨頭直接分離,而且有些大的骨頭竟然散了開了,直接成了骨架。
這是我見過最殘忍的被啃屍體了。
曾哥溫柔的收拾著這些殘缺的骨頭,他回頭看向我:“小陽,幫我找個袋子,我想將戰友的骨頭收起來。”
我點了點頭,很快在病房的櫃子裏找到了幾個塑料袋,同時順手找了個帆布手提袋。
我想幫曾哥收拾,他卻阻止了我:“讓我一個人收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