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對著我們擠出一絲笑意:“多謝二位了,我叫杜欣,是本次希望號列車的乘務員。”
“希望號列車?”我疑惑地看著女人。
“就是南通鎮開向華東大避難城最後的一趟末班車,唉,為了多拉些難民,我們延遲了半天,希望大家都平安吧。”女人最後自言自語起來。
從短暫的聊天中,我感覺她是個善良的乘務員。
“陽哥,曾哥,這裏,你們快點到這裏來,列車還有幾分鍾就要開了。”
這時劉芹菜的叫喊聲出現在左上方,我們三人看去,這小子和許明他們正向下放繩子。
火車站的結構各地都差不多,在貴賓區上麵是進入站台的工作人員通道,平時那裏不對外開放。
“怎麽還有一個人,陽哥,她是誰?”劉芹菜看到杜欣叫道。
“我去,她穿著乘務員的衣服你沒看到嗎?快點放繩子。”
“我就問問,指不定她是感染者呢?”
劉芹菜的擔心讓我心中一驚,對啊。之前急著救人,怎麽沒考慮到這一邊呢?這位叫杜欣的乘務員和那個喪屍一前一後衝出休息室,一個弱女子,怎能擺脫那麽強大的喪屍,估計是被咬了。
“你,你小子別亂說,我怎麽會被感染呢?我才進警務員找通道鑰匙,就發現了老王變成了喪屍。想躲一陣子找機會出來,卻不想還是被發現了。不過我保證,我根本沒有感染,你們要相信我。”
杜欣急了,此時我們懷疑她是感染者後果她很明白。最輕就是不管她,而不管她的結果,隻能是等死。
“你說我們就信啊,你得證明自己身上沒被咬。”劉芹菜還是不依不饒。
“乘務員小姐,非常時期,希望你能理解我們。”
一邊的許明也叫道,而此時我已經開始向上爬了。
“你們,你們怎麽就不相信我呢,能不成要我脫光了給你們看嗎?”女人急得快要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