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楊思琦還沒有說事的意思,我和陳琳就老實不客氣先吃飯了。陳琳夾了口白菜吃了,讚道:“好甜,真沒有想到在這荒無人煙的末世,還能吃上新鮮的大白菜。”
楊思琦微微一笑,笑容中卻藏著說不出的悲涼:“白菜和玉米都是我老公種的,可惜他已經不再了。”
陳琳見一句話又勾起了楊思琦的悲傷,忙說了聲對不起後默默吃飯。這頓飯人人都吃得有些壓抑。
飯後,楊思琦捋捋額頭的劉海,終於開口說道:“我想請你們送我去的地方,是山東省境內的泰興市。”
“泰興市?”我不解地問,“泰興市在哪裏?名不見經傳,為什麽要去哪裏呢?”
“這個……”楊思琦頓了頓,“好吧,我既然有求於你們二位,那就什麽也不隱瞞了,泰興市裏有家生化公司,叫做天翼生化,我和我老公以前都服務於該公司,這次回去的主要目的……”楊思琦說到這裏神色鄭重起來,一字一頓地道,“是想去公司裏拿到屍毒解藥!”
“屍毒解藥?”我驚奇地盯著楊思琦,“天翼公司是幹什麽的?能研製出喪屍病毒的解藥?”
“天翼公司的背景很複雜,遊走於法律的灰色地帶,我雖然在公司裏呆了十來年,可對公司也不是太了解。”楊思琦說道,“反正公司手眼通天,據說國外明令禁止輸入國內的違禁品,上頭有不方便出麵的,天翼公司也能想法搞到。也正因為如此,上頭對公司一些見不得光的做法,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麽說吧,你要美利堅最新的F-35戰機圖紙,公司那是弄不來,可你要次一些的F-15圖紙,保不定就能給你弄來。”
楊思琦如果在五年前告訴我她以上所說的話,那對於生活在新聞聯播時代的我來說,無異於無稽之談,但世界一下顛覆我以前的認知,她此時再說出這些情況,我也覺得可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