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了,我確實是在嚇唬你的。”我說著朝車庫走去,心中卻在想,如果不是為了去搞屍毒解藥,我到底會不會真的就硬搶呢?拍拍腦袋,人最難弄懂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途銳汽車出了別墅區,在楊思琦的指點下,從樹林中的一條土路繞上了公路,行駛了十幾分鍾後,到了昨天我們碰見楊思琦老公遇難的彎道,這時,大部分屍群也不見蹤影,路麵上隻稀稀落落地遊**著七八隻喪屍,副駕駛座上的楊思琦突然哽咽,原來隔著車窗玻璃,她看見了自己的老公站在路邊,一雙眼睛茫然無光,那是這樣一個“人”啊,曾經熟悉的笑容不見了,呆板的臉上隻有凶殘和猙獰!
見楊思琦神情悲傷,我心中忽而不忍。
汽車在蜿蜒的山路上盤旋,常常一個大彎接著一個大彎,眼前剛剛陽光明媚,一百八十度才轉過彎去,光線一下就暗淡了,仿佛從正午直接進入了黃昏。就這樣行駛了兩個小時,前方路麵出現了七八塊山頂跌落的滾石,阻擋著汽車過不去了。
我停下汽車拉上手刹,三人一起下車清理路障,滾石最大的一塊有圓桌大小,我們三人那叫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才合力將這塊巨大的滾石推落山崖。
三人鬆一口氣,拍拍手,忽聽來路上引擎轟鳴,一眨眼,四輛摩托駛出了彎道。
摩托騎手猛然發現路上有車,趕緊急刹停了下來,四名騎手都戴著全罩式頭盔,看不清臉麵,一名騎手跳下摩托,揭開麵罩就喊問:“有吃的嗎?”臉上橫肉霸道,凶神惡煞。
“沒有!”楊思琦幾乎是下意識地就說了出來。
“沒有?”霸道騎手哼一聲,頭一擺,身後兩名騎手連忙跳下摩托,走到途銳車前,伸手就提出了我們三人各自的背包,嗤地一聲拉開背包拉鏈,一名騎手道:“報告黃隊長,三個背包裏麵都有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