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王雪晴說對方是二世祖,我們都感到奇怪,楊思琦訝異地問:“這話怎麽說?”
王雪晴說:“以前我在地堡的時候聽到流言,這幫人都是被有權有錢的父母送進末日地堡的,在地堡裏有吃有喝,飛揚跋扈,我當時還有些奇怪,天翼生化怎麽會白養著他們,後來知道,大災難還沒有發生的時候,天翼生化得到了這幫二世祖父母的大力扶持,作為交換,天翼生化保證這幫花花公子五年的平安……”
“可現在也還沒有到五年啊,這幫人怎麽就被派出來了呢?”楊思琦不解地問。
“這就不知道了,也有可能是這幫二世祖在地堡裏呆膩了,自己想出來走走呢?”王雪晴說。
“這麽說來,那叫侯天來的天翼生化首席執行官,倒真是一言九鼎呀。”我想起了還在地下實驗室的時候,侯天來讓我將蔡教授挾持到天翼內蒙總部,說他說話算話,會給我們安全的生活,楊思琦當時還有些動心。
王雪晴點點頭:“侯天來確實有這樣的優點,說一不二,講信譽,就是為人冷酷無情,有一次馬春陽犯了點小錯,他就斬掉了馬春陽的兩截手指,要不是這樣,我和馬春陽也不會早就萌發了離開天翼生化的念頭。”
“那麽現在的情況就有些複雜了。”陳琳皺著眉頭,“也不知道撞上刀疤男他們,是巧合呢?還是他們在追蹤我們。”
“天大地大,這也太巧合了吧!”我沉吟道,“可要說是在追蹤我們,第一,天翼生化怎麽知道我們在哪裏?第二,刀疤他們看到我們好像也沒有什麽反應呀。難道……難道刀疤見一直沒有下手的機會,所以深藏不露?”
王雪晴點點頭:“有道理,不過現在也不能確定,隻好走一步看步了。”
五人說了一會話,一陣叱罵聲從後廳傳來,眾人反綁著一個女人回到大廳。我籲了口氣,心下略寬,好奇地盯著眼前的女人。見她四十歲左右,長發及腰,相貌姣好,徐娘半老,雖被打得口角流血,卻仍然倔強地昂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