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陳琳奔出大廳,見刀疤男手下一名男子已經倒在地上,脖頸動脈血流如注,早也死去,十幾隻喪屍圍成一圈,一截腸子被它們撕扯成了幾節,那場景,又是惡心又是可怖。
刀疤男和另外兩名手下被群屍隔開,各自為戰,大呼酣鬥,身邊都圍了一群喪屍,每人險象環生,山莊大門卻還沒有關上,屍群仍然絡繹不絕地湧進院子。
“都別動!”身後突然一聲喊,我愕然一回頭,隻見陳琳和剛跨出大廳門的王雪晴,也被刀疤男和他兩名手下繳了械,給控製住了。
這時,院子中還有十來隻喪屍呃呃嘶吼,沒有被殺掉,“幹什麽!”我額頭青筋暴跳,又氣又急,沒想到刀疤男翻臉比翻書還快,“喪屍都還沒有殺光,你就要內訌?”
“殺光了喪屍,哪裏還有機會?”刀疤男嗤的一聲冷笑,滿臉汙血的臉上更添猙獰,和他的兩名手下挾持著陳琳和王雪晴,退進大廳。我和馬春陽跟著進去。
大廳裏,蔡教授和楊思琦,以及縮在沙發邊上的那女人愕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都瞪大了眼睛不明所以。
刀疤男一愣,看著馬春陽:“你呢?投降不?”
“做你的春秋大夢。”馬春陽說。
“真不投降?”刀疤男換了目標,指著王雪晴,沉聲道,“別真以為我不敢動手。”頓了頓,又以一種痛心地口吻對馬春陽說,“你和王雪晴本來都是天翼生化的,隻要投降過來,既往不咎。”看來刀疤男還真是天翼生化的人。
馬春陽一聲冷笑:“不怪人家說你白癡,你怎麽就覺得,我會為了一個女人受你控製?”
聽了這話,刀疤男倒沒有什麽,王雪晴卻幽怨地瞪了馬春陽一眼。馬春陽臉色神色不變,也不知道他這樣說,是真的沒有將王雪晴的安危放在心上,還是在迷惑對方。
“好吧。”刀疤臉無轍了,“那麽咱們來做個交易,我放了這兩女的,但蔡教授得讓我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