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諾立在桌子上的電筒包了一塊綠布,以至於屋裏彌漫著綠色的光芒,映得夏一諾臉上綠茵茵的,很是詭異。
林誌聽夏一諾也是從沿海過來,說道:“我剛才說我在羅蘭縣城住了半年,羅蘭縣城離海也不遠。”
夏一諾說:“我好像從羅蘭縣城邊上路過,不過沒敢進城。”
林誌說:“屍變發生的時候,你在哪兒?也是沿海的城市嗎?”
夏一諾卻搖搖頭,回答說:“屍變發生的時候,我還在天水,我去沿海那邊,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我爸媽還有妹妹,他們出海去塞班島旅行。”
林誌說:“怎麽可能找得到?”
夏一諾說:“我也知道,隻不過想碰碰運氣罷了。”
林誌說:“你當初為什麽不跟著一起去?我是說,和你家人一起出海去塞班島?”
夏一諾歎口氣,臉上都是懊悔的表情,半響才道:“那天是我男朋友生日,為了給他過生日,我特意留了下來,誰知道,唉!”
她凝視著夾在兩個修長手指間的煙頭,輕輕歎息一聲,繼續說:
“我帶著生日禮物,一個人來到男朋友過生日的酒吧,推開包房門,嗨,誰知道那渣男正摟著兩個小妞開心呢。”
“他猛一看見我,結結巴巴地說:‘一諾,你……你不是和伯父伯母去塞班島了嗎?’”
“我當時氣得全身發抖,這渣男苦苦追了我三年,我才答應了他,那天才徹底看清他的真麵目。”
“我上去狠狠扇了他兩個耳光,渣男要還手,我一個抬腿下劈把他壓翻在地,哼,我可是跆拳道紅帶二級,十個渣男也不是我對手。”
“他一幫狐朋狗友連忙勸架,都給我劈頭蓋臉一陣痛罵,連帶著渣男都轟了出去,把門一關,拿起桌上的酒瓶就往嘴裏灌,滿滿一瓶紅酒,給我喝了個底朝天。”
林誌聽到這兒,忍不住會心一笑,心說一般女孩子遇到這種劈腿的情況,都是轉身離開,性格火爆一點的,最多也就是在哭著離開前,扇渣男兩個耳光,她倒挺有個性,把人都趕跑了,自己一個人呆在包房裏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