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呆地坐著,剛才喪屍吃人的畫麵,一直在心頭揮之不去,腦子裏一團空白,渣男說的話左耳進,右耳出,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心裏。”
“腦海裏隻有一個聲音:‘怎麽可能,怎麽可能,人怎麽可能變成喪屍?,我是喝醉了還沒有醒嗎?’”
“那兩個女孩見我發呆的模樣,一個女孩伸手過來想要安慰我,我突然神經質地一下跳起來,尖聲驚叫:‘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女孩‘啊’的一聲,連忙說:‘我隻是想安慰你一下。你可千萬不要大聲叫喊,那些東西就在外麵。’
“渣男低聲喝道:‘夏一諾,你想害死大家是不是?’啪的一下,扇了我一耳光。”
“他這一耳光,徹底把我扇醒了,我發了一會兒愣,說道:‘你剛才說不出三天,政府就會派軍隊來救我們,可包房裏除了酒還是酒,這三天我們吃什麽,就算餓著肚子頂過了三天,那要是軍隊也自身難保呢?’”
“他被我問住了,和那兩個女孩對視一眼,一聲歎氣,坐在沙發上發呆。”
“包間裏燈光昏暗,我們四個愁眉相對,就如同四個沒有靈魂的木頭人。”
“一團死寂中,剛才要安慰我的女孩戳了戳我,我抬起頭來,順著她目光看起,突然間怔住了,隻見另一個女孩臉上似笑非笑,神情詭異,眼睛和鼻子裏流出血來。”
“我一聲驚呼差點出口,幸虧呼聲到了嘴邊,硬生生地縮了回去,雙眼盯著那女孩兒的表情,隻覺又是可怖又是詭異,想要不看,又爬她突然撲過來咬我,正不知所措的時候,那女孩兒突然站了起來。”
“這一下,把我以前的那個渣男男友也驚動了,他一下跳起,嗬嗬……你知道他怎麽做嗎?”夏一諾說到這裏,抬頭問林誌。
林誌想了想,回答說:“他一個人開門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