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諾說到這兒,晃了晃手中的紅牛飲料:“沒有酒?”
林誌說:“你要喝酒?”
夏一諾說:“喝點酒,才有興致繼續說下去。”
林誌摸摸肚子,說:“喝酒之前最好先吃點,我包裏有單兵口糧,一人吃一袋。”
夏一諾點點頭,也覺得肚子餓了,看著林誌拿出兩袋口糧,便去吧台拿來礦泉水,澆水泡上了單兵口糧的加熱包。
不久飯熟,兩人吃了,林誌這才去吧台拿來一瓶紅酒,幾包麻辣膨化小吃,小吃包裝上落滿了厚厚的灰塵,不過膨化食品不容易變質,下酒正好。
林誌回到座位上,倒好了酒,遞給夏一諾一根煙。
夏一諾點上煙,隻聽一陣沙沙沙的響聲由遠及近,慢慢來到酒吧門前,沒有停留,繼續走著,良久,沙沙沙的腳步聲又漸漸杳不可聞。
林誌說:“是喪屍。”
夏一諾點點頭,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思緒又回到了那天深夜,說道:
“我抓緊酒瓶,用力朝平台一角扔去,酒瓶‘哐當’一聲摔破了,那幾隻喪屍呃呃地叫,朝酒瓶摔碎的地方奔去。”
“趁這功夫,我立馬跑進左邊樓房的第二個單元門,除了這道單元門因為門口卡著一輛嬰兒車沒有關上,其他單元門都關閉的,沒有鑰匙打不開,渣男也跟了上來。”
“樓道裏聽不到一點動靜,隻有淡淡地月光穿過鏤空的花磚,灑在冰涼的台階上。”
“我和渣男輕手輕腳往上走,從二樓一直爬到十一樓,沒有一道門是打開的,又上了兩層樓,我心中越來越涼,抬頭看,十四樓就是最頂層了。”
“我突然站住,渣男吃了一驚:‘怎麽了?’”
“我說:‘上麵就是最後一層樓了。’”
“他說:‘哪又怎樣?’”
“我說:‘我怕上麵的門也是關著的。’”
“他說:‘上去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