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諾繼續道:“渣男慢慢將門拉開一寸左右的縫隙,歪著腦袋聽了片刻,說道:‘應該沒有人。’”
“我沒好氣地說:‘你這樣聽有什麽用?你弄出點聲音呀。’說著,伸腳踢了踢門。”
“咚咚幾聲,屋裏仍然沒有一點動靜,我和他鬆了一口氣,雖說也料定屋裏沒有人,走進去的時候,還是下意識的放輕了腳步,當時的感覺,就如同作賊一樣。我怎麽能這樣就走進別人的家呢。”
林誌會心笑了笑,想起自己當初走進別人家,也曾有過這樣的感覺。
夏一諾道:“渣男在客廳裏走了幾步,說:‘好了。’他的聲音聽起來陰虛虛的,就好像在自己給自己壯膽,又說,‘屋裏果真沒有人。’”
“‘滾出我家!’就在我一顆心要全部放下來的時候,驟然間的一聲怒喝,將我嚇了一大跳。”
“這時候,天也亮了,隻見臥室裏衝出一個女孩,十七八歲的模樣,手裏拿著一個台燈當武器,衝我們叫喊。聲音雖然嚴厲,卻也蓋不住她內心的恐懼,身子控製不住地發抖。”
“我籲了一下,不是喪屍就好。說道:‘小妹妹,你把我們攆走了,你一個人不更害怕嗎?’”
“我這句話點到了女孩的痛處,她愣了愣,突然‘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渣男牽著女孩在沙發上坐下,說道:‘小妹妹,你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你放心,我們是好人。’”
“那女孩子見我們也像壞人,漸漸不哭了,給我們說她叫陳亞娟,其實早在貓眼裏就看見了我和渣男,隻是不敢開門。”
“我心裏有些不快,心想你看見了我們不開門,不是見死不救嗎?不過想著她一個女孩兒也有自己的顧慮,不開門也情有可原,就沒有說話了。”
“我這時一放鬆下來,更是覺得疲憊到了極點,聽著渣男柔聲和女孩說話,什麽時候睡著了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