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誌穿過院子,走到瓦房前,板門一推就開,發出呀的一聲,好像推開了一間鬧鬼的鬼屋。
他伸長脖子,裏麵黑咕隆咚的,什麽也看不清。
“應該沒有喪屍?”
他掏出電筒,點亮了朝屋裏照去,猛然之間嚇了一大跳,隻見屋裏正麵板壁下,端端正正地坐著一隻喪屍。
喪屍臉頰癟陷,腮骨橫突,陰虛虛的鬼氣森森,林誌一看清楚了,全身不由起了層雞皮疙瘩。
“這喪屍為什麽坐著不動?”
林誌定了定神,原來喪屍被一根粗麻繩綁在椅子上,要站也站不起來。
喪屍頭發花白,是一隻老年男性喪屍,麻繩繞過它的脖子纏得緊緊的,難怪沒有聽到屍嚎聲。
“屋裏有人嗎?”林誌叫了一聲,感覺自己多此一問了,電筒光下,桌上凳子上都是灰塵,就算曾經有人,也離開很久了。
林誌走到喪屍麵前,見它臉上和肩膀之間,居然結了一張蛛網,蛛網殘破,上麵都是灰塵。
“這得是綁了多久了?”
林誌嘀咕著,用刀捅進喪屍眼窩,然後抬著丟到院門外,關上院門,“今晚就在這兒將就過一夜了。”
他找到蠟燭點上,一抬頭,隻見屋子中間的火坑上方,懸掛著幾塊老臘肉,臘肉已經長了青黴。旁邊還掛著兩捆不知名的幹菜。
“這臘肉和幹菜,還能吃嗎?”
林誌一邊自言自語,一邊踩爛一張木凳,在火坑裏生起火來。青煙繚繞,從瓦房的的縫隙裏漂出屋外,不久火光熊熊,頓時感到屋裏有了生氣,不再那麽陰氣森森的了。
院子裏有一口井,水麵上都是落葉,林誌撇開落葉,打了一鍋水燒起,然後伸手解下一塊臘肉,在火裏燒去表麵汙垢,放熱水裏洗幹淨了,切了一大碗蒸上。
再把那幹菜泡發了,煮了一鍋湯。
不久臘肉蒸熟,夾了一片吃進嘴裏,意料之外的,竟然很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