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薊州王是當真敢殺人的!
魏奉天好似整個人被兜頭潑了盤冷水,雙膝下意識一軟,跪了下去,雙臂趴伏在地。
“見,見過軒王爺!”
隨後他便聽到前方的薊州王語氣揶揄道:“魏太守,何故前倨而後恭耶?”
魏奉天雙手深陷地麵泥土,腦袋趴得越發低了,回道:“此前下官不知好歹,不識貴人,衝撞了王爺,還請王爺恕罪!”
周漠軒低頭看著魏奉天,語氣忽地一厲,嗬斥道:“魏奉天,你可知罪?”
魏奉天渾身一顫,叫屈道:“王爺,下官當真是不知王爺身份,還請王爺恕罪。”
“些許冒犯,本王豈會在意?你當我說的是這等小事嗎?”
周漠軒冷笑一聲,往後指著白鶴門山門道:“魏奉天,朝廷三令五申,不得有武者占山為派,各地主管當嚴查本地,剿匪從嚴!而在你管轄境內,卻有白鶴門匪徒在距離薊州城不過數十裏地,建派收徒。”
“甚至私藏甲胄、弓弩、火油,甚至是開山紫藥、攻城床駑這等朝廷禁物!你這一州太守是怎麽當的?信不信我隻要向父皇修書一封,便能立刻摘了你這太守的官帽!”
“私藏開山紫藥,這……”
魏奉天下意識呆了一下,白鶴門私藏甲胄弓弩這事他是知道的,甚至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開山紫藥?攻城床駑?
乖乖,這可是造反的玩意啊!白鶴門有這膽子?
這要是也被這周漠軒捅出去,怕就不僅僅是摘掉官帽,被聖上直接抄家流放三千裏都有可能!
“那些禁物如今就在這白鶴門的庫房擺著,魏太守可要親自去查看一番?”周漠軒冷笑道。
魏奉天張口結舌,看著周漠軒的表情,忽然什麽都懂了,忙使勁叩首磕頭:“下官辦事不明,為官糊塗,竟未發覺薊州內有白鶴門這等凶徒,還請王爺救我!還請王爺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