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娥低下腦袋,好一會才輕聲道:“那幾件床駑是昔日亂世時,閣內先輩滅了一支亂軍所得。當年是為了於亂世自保,如今擺在閣內留著又沒用,丟又舍不得。便是劈碎燒毀丟了,裏麵也有許多大件的鐵器零件處理不掉,也還怕往後被人發現順藤摸瓜找上門來。”
“更別說還需時時保養,稍有不慎泄露了消息,便會引來朝廷圍剿。軒王爺說有辦法把它處理掉,我才會送出去的。”
曾沁怡搖了搖頭,道:“你就不該把這事告訴他。此事說出,我掠風閣與軒王爺就徹底綁在一起,與林家、鄭家他們可不一樣了。”
清娥沉默片刻,道:“師傅,我有信心軒王爺一定能夠帶著我們掠風閣越發強盛。”
聽到徒弟如此堅決的話語,曾沁怡搖頭,調笑一句:“真不知道軒王爺給你灌了什麽迷魂藥,隻一晚上你就對他如此信服?莫不是我家清娥心動了,想攀上枝頭試試當王妃的滋味?”
清娥麵色卻並未如同師傅所預料般麵紅辯解,反而十分認真的說道:“師傅,我絕無此意!我昨晚見過殿下臨機決斷的計謀,處變不驚的氣度,我是真的堅信跟隨他會有更好的前程!”
曾沁怡微微一怔,麵上的調笑之色緩緩斂去,忽地拍了拍徒弟的腦袋,道:“行,反正掠風閣以後也是你做主,大膽去做吧,師傅會支持你的!”
“謝師傅!”
……
“殿下,我是真不懂,您為什麽還要平白給魏奉天那老賊送一份功勞!擊殺白鶴門門主這種大功,您自個留著不好嗎?剛才那情況,隻要您開口,我保管把魏奉天一刀剁了,讓他想逃都難!”
一至山底,性格魯直的嶽峰就忍不住開問了。
“魏奉天堂堂一州太守,你說殺就殺,將王法置於何地?你要真動了手,怕是我現在就要去流浪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