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爺封地,賦稅自用,所涉之事極重。
封地何在,也本該是聖上欽定,旁人萬萬是沒有置喙餘地的。可偏偏周漠軒的封王聖旨內壓根沒有指明封地所在,算是一樁奇事。
魏奉天宣布此事之後,浮草祭正式開始。
祭典進行過半,忽有刺客襲殺而來,將魏奉天殺得雞飛狗跳。
護佑周漠軒後側的嶽峰扯著一個破鑼嗓子喊著護駕護駕,可是卻壓根沒有出手對付刺客的樣子。
眼睜睜看著魏奉天被那武藝高強的刺客殺得雞飛狗跳,背部刺了好幾劍,差點沒死在當場。
……
“咳咳。”
房間內,周漠軒輕咳兩聲,剛進門的清娥立刻便將房內窗戶合上,皺眉向伺候在旁的兩個奴婢道:“殿下龍體有恙,你們怎麽還一直將窗戶開著!”
周漠軒麵色蒼白,明明才過秋元,天氣正暖,身上卻披著一件大氅,他擺擺手,道:“開窗透透氣,空氣流通才有助於恢複。”
話未說完,他又咳嗽幾聲。
清娥忙將藥碗端過去,道:“殿下,先將這藥喝了吧。”
“等會在喝。”周漠軒將藥碗推至一邊,問道:“朱麟身體如何?”
清娥道:“說也奇怪,原先朱麟身體還虛弱的很,一幅弱不禁風的模樣。可是當我把您給我的那個淡黃鐵片交由鐵匠融入一柄寶劍之中,交給朱麟之後,他的身體立刻便好了許多,現在正在外院練劍呢!”
“那就好。”
周漠軒略一頷首,放下心來。
此前那鐵片,其實是昏迷劍的一塊碎片。周漠軒讓朱麟將自身的瘟氣本源注入其中,一直攜在身上,就是為了之前在最極端時對付白照所用!
如今這鐵片用不著了,自然要還給朱麟。
而周漠軒因一直貼身藏著擁有瘟氣本源的鐵片,反倒是被瘟氣感染到,率先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