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沈譚去了大牢裏,那是為了去見高鬆,這個人他一直都有一些不放心,即使把他關在了大牢裏。
沈譚看著關在大牢裏的高鬆,這高鬆是一臉的疲態,即使沈譚來了,他也懶得抬起眼睛。
“喂喂,犯人高鬆,這老爺來看你了,你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牢頭這回獻殷勤的去敲擊牢房的柵欄,高鬆在牢房裏已經是那種樣子。這和第一次見到高鬆時,他留給沈譚的感覺完全不是一回事。
“高鬆,本縣有一些話,想要問問你。”
“我沒有什麽好說的,人贓俱獲,你就判吧,我沒有任何的怨言。”
沈譚感覺不對,這高鬆就是一心想要認罪的樣子,但是這和那天晚上救了他之後,是完全的不一樣。
“是嗎?但是那天……”
“那天晚上的話,都是我胡說的,怎麽大人這也相信嗎?”高鬆看著沈譚,那目光是帶著一絲的不屑。
“哦,原來是這樣。”沈譚做了一個明了的態度。
他們的聊天,外人插不上嘴,根本不知道聊的什麽。牢頭隻能站在一旁,看著他們說話。
高鬆的目光帶著一些的躲閃,他不敢抬起頭來看沈譚。
“那你說的,你是來投奔你親戚何二?你的妻子這些又是怎麽回事?”沈譚還有些不甘心的問著。
“那也都是我騙你的,這世上沒有認識我的何二,還有妻子的事情,我這樣誰能看上我,我還沒有成家,如果大人可憐我的話,給我介紹一個姑娘吧,我會很感激大人的。”
他說著嘴角就流出了那種很猥瑣的笑容,活像一個無賴,但是他越這樣,沈譚就感覺這事情有蹊蹺。
這進來的犯人,哪個不是為自己辯解,都說自己是無罪的,有幾個會像他這樣,非要說自己有罪,即使不用過堂,他就已經認了自己的罪行,單憑這一點,就感覺很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