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譚通過那小差役的口中得知了這縣大牢裏出事了。他就急急忙忙的跑過去。
這關著高鬆的那個牢中,剛剛高鬆被人給殺死了。大牢中獄卒和牢頭都在地上跪下了,他們的身子還在瑟瑟的發抖,好像篩糠一般。
沈譚瞪著這些人,他的目光就落在了牢頭張的身上,他看著了沈譚的目光,連忙跪著走了出來。
“大人,這不是小人的錯。”他上來就把責任給推了出去。
沈譚一腳把他給踢開,然後說道:
“這裏你是牢頭,不是你的責任,那會是誰的?”
沈譚有些生氣,他平生最恨的就是這種一發生什麽事情,就開始不停的推卸責任的人。
“這裏你是負責的,你這個牢頭當到今天是不是也當的夠了,你和我說沒有你的責任?”沈譚是非常的氣憤。
這牢頭張不敢說話了,沈譚平複了一下心情之後,有人就給他拿來了一把椅子,他就坐在這跪了一地獄卒和高鬆的屍體的中間。
他看了看,高鬆的屍體,那脖頸上有一道又深又紫的勒痕。他的臉色呈蠟黃色,口微張,雙眼上翻,看著很醒目,顯然那一道傷痕才是最為致命的。
他平複了一些心情,然後就問道:
“這人究竟是怎麽死的?”
他的聲音帶著一些冰冷,在這個時候,說出來,使人心中升起陣陣的寒意。
“他,他是被同一個牢房裏的人,給用繩子勒住了脖子而死的。”
“繩子?哪來的繩子?”沈譚詫異的問道。
“不是繩子,是那個人的褲腰帶。”這時有一個獄卒過來糾正道。
“勒死一個人需要時間,那是你們都在幹什麽?”
沈譚看了看那邊的獄卒桌子,那還沒有來得及收拾,上麵橫七豎八的放著幾瓶已經喝幹的酒,還有幾個下酒菜,還有牌九,看到這些,沈譚就全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