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可成本來就是一個武將,不知道經曆了多少戰爭,這十幾年來累積下來的殺氣一瞬間散發開來,又豈是這些小兵小卒們能夠抵擋的。
所以盡管森可成說的話語異常離譜,一貼在尾張用過的膏藥,竟然還能救活齋藤義龍的性命,但是這些小兵們還是不敢遲疑麵前這個殺氣滔天的神秘人物。
當下二話不說就直接進入了齋藤義龍所在的府邸,將森可成這樣的一個怪人的出現全部都告知了齋藤義龍。
沒過多久,就看到從齋藤義龍的府中湧出來了近百的士兵,而且這些士兵們在出來之後直接就奔著城門口而去,如果不是沒有聽到戰爭的號角聲,這些生活在須彌山城的人還以為又要打仗了呢。
當這些士兵們從城門口湧出來之後,一下子就把森可成給團團圍住了,而且和之前在織田家尾張森可成不成,這一回這些士兵們可是早就提高了警惕。
似乎得知了什麽消息一般,根本沒有留下任何出口,別說是身上還帶著傷的森可成了,就算是全盛時期的森可成,在這麽多士兵早就做好了準備的圍攻下,隻怕再也無法脫身了。
當這些士兵們將森可成給團團圍住之後,一個看起來不算太高似乎是頭領的青年男子大步走了出來,看著麵前已經被一群士兵給包圍起來,但是卻沒有沒有畏懼的森可成,試探地問了一句。
“就是你口出狂言?”
森可成看著僅僅是因為一句話語,就引來了這麽多士兵的包圍,而且看他們提心吊膽的樣子,顯然是有些緊張,他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被齋藤義龍知曉了;
在對這個從未謀麵過的小毒蛇佩服的同時,這才對著麵前這個青年悠悠地說道。
“我所言句句皆真,何來口出狂言這一說?”
那個青年見麵前這個人已經被這麽多士兵給包圍了起來而且竟然還沒有任何的懼怕,在心裏也滿意的點了點頭,心想作為一個武士就應該是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