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發覺不出來有任何的端倪之後,前田鬆這才哼了一聲,鬆了一口氣之後率領著士兵回去了。
另外一邊,齋藤義龍的府邸之中。
“殿下,人已經帶來了!”小牧源太恭敬的對另外一個人說道。
一旁的森可成看到後,就猜到是齋藤道三的兒子齋藤義龍了,便立馬朝著他跪了下去。“森可成見過義龍殿下!”
“森可成,你可知已經你是人見人打的那種的吧!”
“殿下,不是我自誇,隻是他用一個城池就想打發我那是不能的。”
“你是說,你能創造更大的利益?”
“正是!”森可成也沒有過多的解釋,直接傲慢地回到。
“可是我怎麽聽說森可成卻是一個不懂克製,在麵對一個變童羞辱的時候,一怒之下浪費了自己的大好前途,而且還對家主不忠,竟然還想打算弑主之人呢?”
齋藤義龍看著麵前的森可成,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看著麵前的森可成陰森地說道,顯然是對森可成現在的這個樣子不以為然。
“殿下也是一個武士,定然也知道作為一個武士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道理,森可成能有今日之名聲是靠著一步一步的功勳打出來的,而不是因為做了一些衝動的事情,被其他人吹捧出來的。”
見齋藤義龍質疑自己,森可成也並不在意,早在他打算來到這裏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比這更糟糕的打算,所以盡管齋藤義龍三番五次戲弄刁難,但是他還是對答如流。
“嗬嗬,好一個靠著一步一步的功勳打出來的,你的能力或許其他人不知道,但是我齋藤義龍卻知道,倘若真正要衡量的話。”
“不說你身上所知曉的機密,就算你的能力,也遠遠超過一個城池的利益,你之前說有一貼救我性命的膏藥,你可知道癩病是無藥可治的?”
齋藤義龍看著麵前森可成豪爽的說道,當下點了點頭,這才對著森可成繼續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