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開俠回頭一看,隻見從前麵的煙霧中衝出了一群黑衣騎兵,凶神惡煞的揮舞著馬槊橫刀,自己剛想端起短矛,脖一緊,就被巨大的衝力帶倒在地上,看到兩個黑黑的馬蹄向自己胸口落下來,就昏死過去。
李闖扔下手中的套索,熟練的拉了一下韁繩,讓馬在剛那人身上踏了過去,他們這群騎兵都是打老仗了的,經驗極為豐富,沒有理睬那些沒有受到火球衝擊,還能保持很好隊型的敵人。
隻是砍倒射死單個的企圖反抗的人,並把那些向後逃竄,已經被嚇瘋了的亂民往後麵還能秩序完好的敵陣上驅趕,他們隻是不時地加上前射死或砍死拉在後麵的幾個家夥,有的還用馬槊江還在燃燒的火球挑起來扔到密密麻麻的亂民頭上,讓那些已經嚇得半死的人們加瘋狂的向自己的友軍擠過去,有的甚至用手中的武器砍殺起前麵擋路的同伴來,好讓自己能離後麵的那群騎馬的魔鬼遠一些。
慘叫聲,呼救聲,倒在地上的人被踐踏的骨頭折斷的悶響匯成了一片無法形容的聲響。待到那群士兵走出車營的時候,斜坡上麵隻有五六十個進退為難的亂民擠成一團,看到那片十二尺長步槊如樹林般湧了過來,紛紛拋下手中武器趴在地上求饒,立刻被圍成一團捅死在斜坡上。
流寇的三當家趙四緊張的抓著手中的鞭,手指甲已經把掌心抓出血來都沒有感覺,緊盯著下麵的戰場,心中暗想,“這次得到消息有一筆大肥羊過,搶了今年冬天就不愁吃穿了。
方圓百裏大的四夥流民聯合起來,本來還怕人多不夠分,沒想到那商隊手底下這麽硬。
不要說強弩,鎧甲,長槊,那幾十個騎兵連戰馬都甲具齊全,不要說那些騎兵許多都可以左右開弓馳射,後麵壓下來的那幾百步兵,身上的鎧甲,手中的步槊不說,在那坑坑窪窪的河邊地上走得那麽,偏生隊形絲毫不亂,遠遠看去密密麻麻的步槊如同一片黑色的樹林一般,顯然是一等一的精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