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河是安靜的,還帶有幾分蕭瑟和冰涼。
沈晴心不在焉地在後院練劍,時不時抬頭張望著門口。
心裏不斷咒罵著,江淩這個臭小子,這都什麽時候了,怎麽還不來,不是說今天要去漕幫嗎?
他不會是不來了吧,哼,他愛來不來,誰稀罕他呀。
“小晴”沈將世背著包袱出現在沈晴身後。
“哥,你這就要走了啊。”沈晴回頭,對沈將世乖巧地笑了笑。
“恩,你這幾日乖乖待在府裏,不要私自出去,等我回來。”沈將世寵溺地摸了摸沈晴的頭。
“我知道了,我都這麽大了,又不是小孩子。”沈晴用胳膊推開沈將世的手,用小拳頭錘了錘沈將世的胸口。
“好,好,你長大了,那你自己保重,我走了。”沈將世搖了搖頭,提了提包袱。”
“對了,你不去送送江淩嗎?他應該在那吧。”沈將世用大拇指指了指前廳。
“我才不去呢,他有公孫小姐就可以了,我去湊什麽熱鬧。”
沈晴看著前廳翻了個白眼,又衝沈將世做了個鬼臉。
城主府前廳。
“最近天氣越來越涼,水路更是寒冷,你多帶幾套厚衣服吧。”
公孫飛蓮將一個大大的粉色包袱遞給江淩。
“我,飛蓮妹妹,我又不是去旅……去玩樂,兩三天就能回來,帶這麽多幹嘛。”
江淩接過包袱,眼睛瞪的牛一樣大。
“那也得帶著,萬一著涼了怎麽辦。”
公孫飛蓮撅了噘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將臉別了過去。
“好,好,我帶著,我帶著還不行嗎。”
江淩絕望的看著手中碩大的粉色包袱,無奈地衝楚庭煙搖頭苦笑。
有一種冷,叫飛蓮妹妹覺得你冷!
“江淩,漕幫畢竟是江湖幫派,若他們不願意,千萬莫要強求,回來後我們再做商議。”
楚庭煙走過來,一雙溫暖的大手拍在江淩的肩上,江淩頓時覺得無比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