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後的天氣十分涼爽,路麵差不多都已經幹了,空氣裏夾雜著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清新而濕潤。
江淩學著陳老先生,把搖椅搬到了院子中央悠哉悠哉地坐著曬太陽。
“哎?王叔,王叔,你過來。”江淩懶洋洋地向楚庭煙招手。
“別叫我王叔了,都把我叫老了。”楚庭煙用手裏的玉笛輕輕敲了敲江淩的手。
“好,那我叫你庭煙。”
“噗”
“哈哈哈哈,不鬧了,楚兄,說正事,楚夫人讓我給你帶句話。她說,要你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用在意她。”江淩收起笑容,嚴肅地看著楚庭煙。
楚庭煙正好擋在太陽下,江淩完全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楚兄?你沒事吧?”
“沒事”楚庭煙身體顫了顫,轉身背對著江淩道。
江淩使勁用手揉了揉臉:“其實,我還挺羨慕你的,你至少還有個可有想念的親人。可我呢,我什麽都沒有。”
楚庭煙沒有說話,隻是拿起玉笛,又吹奏了一支悠揚的曲子,笛聲像是在向思念的親人傾訴衷腸。
“你身體不好,就別在風口處吹著了。”段夢蝶又提著一筐草藥經過,看了一眼江淩,警告道。
“噗”沈晴在身後捂著肚子大笑。
“不是,誰身體不好啊,你這樣說是會被人誤會的,我身體可是好的很。”江淩順著段夢蝶地步伐,扭著脖子吵嚷。
段夢蝶沒有理他,隻是看向沈晴搖了搖頭。又徑自走回自己的屋子。
“你就承認吧,夢蝶姐姐的醫術可是堪比華佗在世。”沈晴一邊把玩自己身上的絡子,一邊走到江淩麵前。
“喲,什麽時候叫的這麽親了,怎麽沒見你管飛,管公孫小姐叫一聲飛蓮姐姐啊。”江淩將頭枕在胳膊上,仰臉說。
“你管我,人和人是一樣的嗎?有些人在你最需要幫助的時候離開,即便日後再回來對你掏心掏肺也沒有用了。錯過了一時那便就是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