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樣?你自己不打可以,可我們東南三城既已出兵,就沒有不打的理由啊。要是讓朝廷知道,那豈不是要被當成叛國賊,那和義軍還有什麽區別?”王子成聲音軟軟地問道。
江淩抬頭笑了笑“誰說的,現在義軍的主力已經再向王城邁進。這場仗估計得打個一年半載的,朝廷肯定沒空來管我們。我們可以簽訂一個東南互保條約,你們東南三城和我們樂浪獨立出來。不過問義軍的事。義軍也不會來侵擾我們。如果義軍贏了,那我們四城也可以保留下來。如果輸了,日後朝廷怪罪下來,也不關你們什麽事,一切都是我江淩負全權責任。”
三個城主互相瞅了瞅對方,他們從來也沒聽說過有簽訂這種條約的。誰也不敢擅自做出決定,畢竟他們身後不是隻有他們自己,還有一城的老百姓。
見三位城主遲疑許久,陳老先生終於發揮了他應有的作用。
陳老先生從太師椅上坐直,又捋了捋很久沒有修過的白胡子,慢吞吞地說:“雖說是獨立,但卻也不失為一種計策。我們可以趁著這短暫的和平,整軍備戰,保存齊國的最後實力,把一切調整到最好的狀態,和未來的敵人做長期戰鬥。而且我們又不去攻打都城,不燒殺搶掠,怎麽能算得上是叛國呢。”
“陳老先生,早就聽聞您的大名,若真的如您所說,那這條約,我簽。我相信您的決定。”郭富沉思了許久,他也不願和義軍僵持,倒不如試一試新的法子。
陳老先生點點頭,又看向其他兩個城主。
淮安逸握緊拳頭,重重地砸在桌子上,“簽不簽我們現在的處境都很為難,死馬當作活馬醫吧,還不如簽了,以後還不一定是哪個朝廷當權,我也簽!”
“你們要是都簽,那我也沒什麽意見,我也簽吧。”王子成向來沒什麽主意,做什麽事情都標榜著其他兩位城主,就連出兵援樂浪,也是看這兩位城主同意了,他才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