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寶軍的弓弩手就算躲在鬥艦的牛皮垛口後,也沒多大用處,隻要露出一點頭盔衣甲,被曹均眼角餘光掃見,就離死不遠了。
因為弓箭比弩箭有優勢,可以拋射!
西涼汗血寶馬追風跑了一百多步,曹均射出一百多支箭,射殺射傷了鄭寶軍就有一百多!
鄭寶軍嚇破了狗膽,連下麵的孫權都不敢管了,趕緊貼著垛口趴在甲板上裝死。
“兄弟,快躺下,不然被那個殺神看見,又拋射過來,連累了我們?”
“逃吧,不用再管孫權了,我們去荊州,離曹郎遠遠的。”
“希望這輩子都不要跟他對敵。”
“是啊,以後千萬別聽鄭寶忽悠,他就會吹牛逼,還不如劉軍師,好歹還識破曹郎奸計,設伏殺了不少陷陣軍。”
“對,鄭寶以後下令,別傻不愣登呆地衝上去,要是在荊州混得差,幹脆搭船逃回來,投奔曹郎吧。”
傳言就像一陣風,起初很小的一縷,轉眼就變成很大的一股,越來越多的鄭寶軍提起曹均,都嚇得瑟瑟發抖。
鄭寶躲在船艙後,看見手下兄弟畏懼曹均如虎,眼中的狠戾一閃而逝,悄悄吩咐手下的親衛,“去找兩百個弓弩手,射術高明的,用大盾護住他們……”
曹均教訓了鬥艦上吹牛逼的鄭寶軍,目光落在孫權坐的小船上,張弓搭箭,仿似點名似的,箭無虛發,將兩名劃船的鄭寶軍射落水中,孫權的親衛趕緊來搶櫓,也一一被射落水中。
轉眼,小船上隻剩下孫權一個人,他出身侯門,不會劃船搖櫓,還在波濤起伏的大江之上,隻能讓小船在江水中團團打轉。
“孫權,你選擇投降還是跳江?”曹均大聲喝問,“投降的話,你趕緊將船劃過來,你看鬥艦已經向上遊去了,你被拋棄了。”
“驃騎大將軍,我……我願投降。”孫權都快哭了,他隻有十六歲,還是個孩子——曹均跟他同齡,不欺負他欺負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