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看看這條海上的絲綢之路,船隊從長安出發,先走陸路經南陽至湖北荊州,然後經水路順長江入湘江,過廣西靈渠,再通過北流河、南流江,順利到達合浦,最後從合浦揚帆出海,經交州,暹羅,遠至南亞貴霜帝國,或者海上大島獅子國,這條航海貿易航線,既能賺錢也能獲得糧草。”劉曄指著地圖分析道。
鄭寶精神一振:“大哥,五弟的意思是,一旦曹家父子出了變故,我們也可以通過海上絲綢之路,挺~進關中。”
劉備的野心重新被點燃,雙眼發亮,呼吸急促道:“嗯,荊州也不能丟,劉景升雖為天下八駿,但隻是謹守門戶,毫無開拓爭雄之心,荊州士族對他不滿。”
“嗯,大哥去了荊州,可跟荊州士族多接近,荊州年輕名士中,有臥龍諸葛亮,鳳雛龐統,才能都不遜子揚,大哥隻要延請到一位,便能成就大業。”劉曄侃侃道,“我與四哥去零陵郡,就算最後中原無法容身,我們也是大哥的後路,率軍去海外創下基業,絕不會讓大漢的傳承斷絕!”
劉備心裏咯噔一下,劉曄這是要甩開他單幹的節奏啊,拉著劉曄的衣袖,流下眼淚,“五弟,雖然我們是出了五服的同族兄弟,但經過此番同生共死,已經勝過親生骨肉,你跟四弟怎麽能丟下大哥呢?”
“我看劉景升用人,外寬內忌,隻重荊州本地士族,那張繡投靠他,也僅僅是安置在南陽,為他抵擋曹軍,大哥去了,估計也是南陽郡。”劉曄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分析道,“我素有薄名,大哥又是天下英豪,劉景升斷斷不會讓我跟大哥在一起,成為心腹之患,就算我求取零陵郡一縣,也不能直接去求,還是得找荊州士族幫忙,讓他們獻計拆散我們兄弟,在荊州一南一北,才不會讓他忌憚。”
“嗚嗚~”劉備已經淚流滿麵,哭出聲來,“四弟,五弟,寄人籬下,真……真是委屈了你們。”